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也有他过人的地方。如果骨头不硬,怎么能压得住这帮汉子?!”
他领兵多年,几乎算是在军营长大,细想起来,军营里那些兵油子跟盐帮这些人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横冲直撞没有上笼头的野马,总要有人束缚。
“大人,那怎么办?”
周鸿略一沉吟:“其实也不难,既然他不啃吐有用的东西,那就将人带到扬州去,慢慢审问。”他唇边露出点笑意,似乎正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想来乔同知也会急于知道盐帮案子的进度如何?”
周浩:“……大人您这是敞开了篱笆让狗钻?”
“噗!”叶芷青被他逗乐了,不小心笑出声,又觉得不太合适,忙扭过头去,假装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淘气!”周鸿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
周鸿既下了令,扬州卫所的武将带着手底下的人将盐帮头头脑脑押上盐帮的船只,带着卫所的军士开拔了。
叶芷青站在周鸿身边,站在船头,注视着大船缓缓离开镇江码头,算是初次见到镇江码头的全貌。
她来的时候不得自由,连镇江码头什么模样都没出来。
周鸿侧头,柔声道:“前几日我接到父亲的来信,他已经知道了母亲当初所做之事,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