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恨不得他能够转身来,疼惜的将自己揽进怀中:“……我十二岁那年,看到你打了胜仗,跨马路过长街,惊为天人,此后便恨不得时时能够听到你的消息。只是你久在军营,根本没机会见到你的面。你不知道……不知道周夫人隐约透露出结亲的意向,我有多高兴!晚上躺在帐子里我还觉得自己在做着美梦。后来……两家订了亲,我常常在心里想着,将来……将来如何能够好好照顾你!来扬州之后,每次见面我都要兴奋好久,你看我一眼,我心里惴惴不安,要猜测好久你眼神之中的含义;跟你多说几句话,我能整夜整夜失眠,翻来覆去的想。母亲跟我说退了亲,我觉得头上的天都塌了!”她在他背后啜泣,无尽的伤心,终于到了掩饰也掩饰不住的地步,终于借机爆发。
周鸿低头,扣在腰间的手指纤细到似乎一掰就折的地步,骨节处却泛白,显然她用尽了全力牢牢扣着他的腰,不愿意放开。
假如是个对女人心存怜惜的男人,或者对郭思晴心中尚有一二分绮思,此刻恐怕都做不到无动于衷,而是转身将人揽进怀里,好生安慰。
周鸿心里叹息一声,缓缓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能感觉得到郭思晴的坚定与抗拒,双手死死相扣,无声与他抗争。但他的力气太大,便如蚂蚁撼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