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小心陪笑道:“淮安王从小就不爱读书写字,最喜欢玩。圣人疼殿下,殿下天生享福的命,也用不着辛苦。此次跟着周少将军去办案,大约……也是被周少将军给带去的吧?!”
圣人数日来难得露出几分笑意:“还真没说错,这小子在奏折里写着,周鸿说有好玩的事情想要他做个见证,两淮算是从根上烂到底了,真让周迁客一个人去大刀阔斧的整治,他心里定然也没底,得罪的官员太多,周家在朝中也不好立足,他也有所顾虑,就算是虞阁老帮着他也没用。恐怕此次虞阁老门下说不定也有人牵连进去。”他抚膝长叹,满腔愁绪。
胡衍是从小分到圣人身边的太监,侍候了他大半辈子,两人相处的时间比后妃及皇子公主们陪伴圣人的时间都长,近年来圣人每有决断不下之事,有时候也会问问胡衍,倒不是听从这宦官的意见,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内心更为坚定。
胡衍对圣人的心思极为了解,虽大事不曾参言,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圣人心里去。他早知圣人对萧烨的防备以及浮于表面的宠爱,自然是顺着他的意思说话。
但两淮盐道之事,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劝慰圣人:“天色渐晚,昨晚圣人咳嗽的刚刚好点,不如今晚早点歇息。朝政之事,总是忙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