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膝而叹。
扬州的冬天不似北方的冬天,总是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湿冷之气,让人骨头缝里都泛着寒气。
时近腊月,叶芷青的回春堂生意还不错,也能养活一大家子人,而今年冬天街上冷病的人不少,她便每日让丫环们熬了驱寒的药茶在门口施舍。
虎妞带着几个丫环每日只熬两大锅,送完了就收摊。
今日叶芷青才坐在里面看诊,面前坐着的老婆子双眼生满白障,若是现代医学,只消一个小小的手术就能让老太太重见光明,但这个时代还不能做精细的手术,只能用针灸跟草药缓解病情。
陪着老婆子来的是她家儿子,穿着粗布短打,人却很是精神,扶着老太太呵护备至,瞧着极是孝顺。他问了许多问题,全是关于老太太眼疾的。
叶芷青正一一为他解答,忽听得门口喧哗声,虎妞斥责:“你这人好不晓事,连碗也不备,让我拿什么舀给你喝?”
紧跟着便是其余丫环的尖叫声,她起身往外走,才到了门口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子站在施驱寒汤药的铁锅面前,花白的头发整个披散在脸上,根本瞧不出他的模样。他的半截裤腿都没了,整个腿上红肿化脓,还生了冻疮,人却恨不得往汤药锅上扑上去。
虎妞阻止他,宋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