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不起身,只是微笑颔首:“夫人请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了?”
秦婆子瞧的瞠目结舌,万没料到叶芷青胆大如斯,忙去偷瞧周夫人的脸色。
周夫人心里一把火腾的就烧了起来,按说她如今都是周鸿的人了,没经过她的允许,连周家的大门都时不了,见到她不是应该诚惶诚恐吗?
可是叶芷青脸上分明瞧不见一丝慌乱的模样,就好像……她是踏进回春堂的普通求医者一般,只是前来寻医问药。
“你不知道我今儿来是做什么的吗?”周夫人一口气憋在喉咙口,说出的话也带着三分火气。
叶芷青很是纳罕,似乎觉得周夫人这话十分奇怪:“夫人……没有走错门吧?”在周夫人色变之前,她十分诚恳道:“夫人难道不知道这是医馆,能走进这道门的,都是前来看病的。夫人来我回春堂,难道不是来看病,竟是来寻仇的不成?”
秦婆子都被她的大胆给惊呆了——哪有女儿家敢对“未来可能会成为婆婆的女人”这么不给面子?
她话说的太直白,呛的周夫人都不好接话了。
固然周夫人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可那也得是她处于高高在上的位置,并且叶芷青得诚惶诚恐的捧着她,她才能居高临下的羞辱一番这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