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也罢通房也好,家门之外花花世界里的红颜知已都算上,不过是他生命里偶尔停留的过客,还不值得让家中长辈如临大敌。
姓叶的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不会嫁进周府,只要在外面,充其量只是周鸿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外室,又哪里值当她摆出这么大阵仗呢?
周夫人扪心自问,真正让她不安的是姓叶的丫头吗?其实不是!真正让她心里不安的是自己那个纵使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儿子,与穷凶极恶的海寇碧波对战都不曾退缩的儿子,在面对眼前这个小丫头的时候,却失了方寸,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是周鸿的失常让她内心深深不安。
她所要维护的是周府的门楣,世代荣耀,而不是让儿子被人指着脊梁骨嘲笑:“瞧瞧那个蠢蛋,放着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不娶,却去青睐一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
头一次面对叶芷青,周夫人毫无底气的心虚了起来,只觉得自己冲动之下,竟然做出了有失身份之事,她心里懊悔的无以复加。
她匆匆起身告辞,还要为自己找一二遮掩的说辞:“我今儿出门身子不爽利,闻听姑娘医术高绝,特意过来让姑娘瞧瞧,既然无大碍便告辞了。鸿儿并不知我今日过来,姑娘当知道如何跟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