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的都暂时别想了。卫淼自小缺管教,先是被刘嵩救了,现在又被他圈起来管教,虽然过的苦不堪言,但竟然也将他身上那根反骨给理顺了许多,教他也体味出了些“长兄如父”的滋味。
刘嵩请的这位老先生十分的啰嗦,书背不会就要打戒尺,也不管他多高的个头,白胡子一翘一翘。卫淼还试着反抗过,被刘嵩亲自收拾过两回就知道“尊师重道”几个字怎么写了。
他不懂刘嵩也会用棍子让他懂。
卫淼带着秦宝踏进叶府,小桃引了他往后院花房去:“今日天气有点冷,姑娘晨起有点咳嗽,大人让姑娘留在家里养着,姑娘便没去回春堂,在后院花房里照看药材呢。”
叶芷青将家里的花圃都快整治成药田了,还不过瘾,前两个月忙中偷闲,竟又在后院建了个花房。她上次跟着郭嘉出海之时,从海外带回来了一箱玻璃,虽不够大,也不及后世的透亮,但镶在花房屋顶采光也绰绰有余了。
这时代的玻璃还叫琉璃,在大魏也极少,工艺并不成熟,只能烧制小小的杂色珠子。周鸿见她这么败家的行为,对她大加嘲笑:“你这十来块琉璃卖出去,不知道能买几百大车珍稀药材回来,你倒好全拿来镶屋顶。”回头又往叶家派了俩护院,外加宋魁三人值夜巡守,还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