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心道:不怪嵩哥对她念念不忘,如果说她在京城的模样就好比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未来绽放之日的美丽已可预见,那如今便是盛放之时,清香妍丽,他偷偷多瞧几眼,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甚是不自在。
他也是自小市井里混大的,早些年跟着刘嵩没少胡混,秦婆子管教起来也会连喝带骂,好歹良心还留了一半儿在腔子里,知道姑娘家名节重要,太过缺德的事儿也能及时刹车。
来扬州之后,跟着刘嵩身边走动,也见过不少花街柳巷的娇娘子。
江苏漕帮的帮主罗炎的爱好不多,美人儿算是一项,刘嵩要找帮主问事儿,十次里有九次半得到窠子里或者花楼去找人,秦宝都有好多次被窠子里的姑娘们扯着胳膊不肯放,也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姑娘。
但与涂脂抹粉的姐儿相比,不事打扮的叶芷青有种让他说不出口的舒服,只觉得见到她便神清气爽,可亲可敬。他却不知那是叶芷青当大夫久了,面上便带出了慈悲之意,目光平和清正,极易让人生出亲近之心。
卫淼见秦宝一径盯着叶芷青瞧,心里便有几分不痛快,喊了一声:“秦宝——”见他还有些傻呼呼的,便吩咐小桃:“你带秦宝去外面喝茶吃点心,我要跟姐姐说说话儿。”
秦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