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顿时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握着她的手只叫了一声:“叶子……”
叶芷青也知道,周夫人不肯接纳自己,其实最难受的并非她与周夫人,她们两个人不过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最难受的恐怕是夹在中间的周鸿。
她回握住了他的手,调皮一笑:“虽然我不是那种别人打了左脸,我再把右脸伸过去给人打的人,不过瞧在你的面上,我与师傅商量着开方子也没什么。你别忘了我还是大夫。”
周鸿凑近了在她面颊上亲了一记:“我知道你心善,母亲既然瞧不上你,我也舍不得把你送到母亲面前去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你跟她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大家互不见面也能过得去。”
叶芷青心下感慨周鸿的率直,名门嫡子的婚事何等重要,他却肯舍弃婚事,非要与她在一起,已经算是做出了极大的牺牲。
做伴侣的,只要互相珍惜对方的心意,相互宽容迁就包容,总能走下去的。
“只要你别让夫人知道方子是我开的就好,我怕她听说是我开的方子,连药也不肯好生吃。为着与我置气而耽搁了身体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周鸿次日果然请了刘大夫前往盐运司为周夫人把脉。
刘大夫把完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