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不少人家都去观灯。咱们闷在后院也没甚意趣,不如也去找找乐子?”
新年之初,扬州城里不少官眷都递了贴子来向周夫人请安,她虽与儿子为着婚事生分,但总想着要为他的仕途铺路,打起精神来应酬各家女眷,忙的应接不暇,好容易到得元宵前两日才消停下来。
她倒是想与儿子亲近亲近,但周鸿摆明了只想做个“孝子”,将一应礼节做全,连刘大夫也过得六七日也总要来府衙为她诊一回脉,独提起他的婚事,周夫人才开口他便摆出拒绝的态度,总拿公事拒绝她开口:“……儿子前面衙门还有事儿,母亲就好生养着,刘大夫开的方子若是吃着好,不妨多吃几剂,他随时过来为母亲换方子调理。”
周夫人看着儿子的身影远去,好多次都想发火,竟然奇迹般的忍了下来。
到得元宵这晚,她也觉得心里疲累不已,索性应了女儿所求:“你既如此说,且派人拿了你哥的帖子去西湖边上的酒楼订位子。我虽不常出门,也知今日恐怕是人山人海,我们母女俩去看灯会,护卫们也不得安生。”
周琪欢欢喜喜应了一声,便去寻周浩吩咐。
周鸿今日出门,一个护卫都没带,骑马到得叶府,街上人流交汇,看方向竟是都往西湖边上去的。他到得叶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