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让人将周鸿也从囚车里放了出来,两个人并肩而立,正说着话儿,胡桂春过来了。
“原来是胡大人,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上大人。”
童文议也是个人精,知道这些宫里的太监们最爱面子,出外公干都恨不得贴了胡子装正常人,胡桂春年纪尚轻,才二十几岁竟然也在颔下粘须,便只称“胡大人”而全了他的面子。
胡桂春听得童文议这声“胡大人”顿时心花怒放,还要假意道:“请恕咱家眼拙,这位大人是?”
他本来早听得护卫来报,童文议才将周鸿从囚车里放出来,知道这位就是将整个京里都掀起巨浪,让朝堂里争论不休的年轻的盐运使,还要假作不识。
周鸿亦客气道:“在下只是个囚徒,姓周。”
胡桂春这才惊呼道:“呀原来是周少将军,失敬失敬!咱家在两淮奔忙数月,可是到处都听到对周大人的一片赞誉,两淮百姓对大人可是感恩戴德。快请快请,让两位大人淋着雨在屋檐下说话,当真是咱家的不是了!”
“大人客气了!”周鸿脚上还戴着脚镣,却风度卓然,倒是让胡桂春高看了一眼。
多少官员落魄了之后,便显出内里的懦弱猥琐,似乎连读书人的壳子都没剩下,恐惧压倒了一切。到底是在东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