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她并不知道当初周鸿已经派人通知过叶府,又怕周夫人知道不高兴,便派了个小丫头子悄悄去叶府走一趟。
那小丫头子回来之后,听说她仍在周夫人房里,便探头探脑往里瞧,被秦婆子瞧见,揪了脖领子扯进了房里,指着鼻子骂:“夫人房门口偷偷摸摸做什么?”
“奴婢……奴婢……”小丫头子才九岁,跟着秦婆子过来的,平日也只做些跑腿传话的活计,慌张之下目光直往周琪面上瞧。
周夫人本来就精神不济,见她这鬼头鬼脑的样子,顿时大为生气:“秦妈妈,还不拉出去掌嘴,惯的越发没有规矩了!”
若是平日她也算慈和,但今日一腔邪火都没地儿发,正好这小丫头撞了上来。
小丫头被周夫人吓的直磕头,结结巴巴道:“大小姐派奴婢去跟叶大夫说一声……奴婢去叶府的时候,听说叶大夫一大早已经出门去追少将军了。奴婢……奴婢……”
周夫人气的大骂:“贱婢可是在撒谎?!那等趋利的丫头,听到鸿儿被锁拿,恐怕将鸿儿的私库一卷早跑了,哪里还会去追鸿儿!定是她找的借口,使了金蝉脱壳之计,来哄人的,不然骗了周府钱财,怕咱们周家追捕。”
她对叶芷青成见太深,尤其儿子不听她的话,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