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官途也再无望了。
最重要的是,他推行的盐法将将才有起色,这些人是不会看着他彻底成功的。
比起天下百姓吃不吃得起盐,他们的荷包鼓不鼓才最重要!
胡衍不敢接这话茬,在一旁闭着嘴巴装哑巴,圣人却兀自笑了:“你说,等到周迁客押回朝之后,虞阁老是站学生这边呢,还是站外孙子这边呢?”他实在好奇。
狡猾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临老却做起了缩头乌龟,连年轻时候的一点雷厉风行都没有了,实在令人感慨。
周夫人见到了虞老夫人,母女多年分离,俱有感慨,当下不免抱头痛哭一场。虞老夫人是思念女儿,而她却是忧心长子。
等一时洗漱叙旧完毕,她便问起虞阁老:“母亲,父亲的身子可还好?他今日是上朝去了吧?”
虞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你父亲自去年身子骨就不太好,在家养了几个月的病了。一会儿去前院书房见见他,他这些年也很是记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