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是鸿儿在两淮做的事情得罪太多人了,就算是父亲一力保他,也未见得能够保下来。”
周夫人完全不能相信虞阁老的话:“怎么会?父亲在朝中为官几十年,谁提起虞阁老不给父亲几分薄面?若是父亲进宫去求求陛下,瞧在父亲与夫君面上,陛下也会宽待鸿儿几分的!”她近乎失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想尽办法救出周鸿。
她的长子,年少有为,战功赫赫,是大魏少见的军事奇才,受过朝廷无数嘉奖,明州城里多少夫人太太捧她,恭维她教子有方。她被夸的时候,总要谦虚一句:“他小孩子家家哪里当得起夫人的夸奖,只不过跟着夫君历练!”但心里未尝不清楚这只是自谦之词。
她的儿子,当得起这世上的所有赞美,是她的骄傲!
她不能让这种骄傲破碎!
“父亲,求求您救救鸿儿!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落到泥地里去!”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虞阁老脚下。
虞阁老伸手去扶她,她却固执的不肯起来。
“你这又是做什么?若是下跪有用,为父去陛下面前多跪几个时辰,能救出鸿儿我也愿意!”虞阁老长叹一口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陛下这次办鸿儿,也并非出自本心,而是鸿儿在两淮掐断了别人的财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