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鸿儿,当初他被圣人委以重任,你当是好事啊?”
两淮盐运使,不少官员梦寐以求的位子,落到了周鸿头上,可不知道让多少人得了红眼病。
周夫人傻傻的停止了流泪:“父亲既知不是好事,难道就不能想办法救一救鸿儿?他可是您好的亲外孙!”
虞阁老叹气:“陛下剑指两淮,让鸿儿清理积弊,就会有这一天。得罪的人太多,陛下也有可能保不住他。等定罪的时候,为父会向陛下求情,保住他的性命的!”
周夫人喃喃:“难道……只能保住鸿儿的性命?他立了那么多战功,保境安民,难道都没有用?”
“你先回去,到时候为父会跟陛下讲的,让他将功折罪!”
周夫人再次失望而归,整夜不能安眠,她心中甚至生出了卑微的希望,拉着周琪小心翼翼的问:“阿琪,你不是说叶……那丫头奉召入宫为陛下调理身体吗?她有没有传消息回来?她肚里还怀着你哥的骨肉,她会救你哥的吧?”
周琪:“……”
事情正如周府的下人随口八卦的走向一般,大理寺审讯结果面呈陛下之后,他下令三司会审。
天气暖和之后,宫人们都脱下了春装,细腰柔软如柳肢,单薄的春装里包裹着婀娜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