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青进宫多时,只等今日一问。闻圣人之言,立时便将汤药放在榻上小几之上,自己朝后几步跪倒:“民女身为大魏子民,为陛下调理也是应当应份,原本不应该奢望圣人赏赐。只是……”
圣人还在想,她如果提起请求大赦周迁客,他又该如何应下来。正在思谋之间,没想到她却道:“民女只求圣人允准民女带来的盐帮证人在三司会审的时候,为周大人洗脱冤屈!”
“证人?”
“陛下明鉴!当初周大人在两淮抓住了盐枭龚江,以及其余盐帮头目,审出了贩私盐的主使以及贩盐的路线,这其中牵扯最深的便是两淮盐运使同知乔立平。但是后来证词跟人犯北上的时候,在江中遭遇了伏击,盐帮众犯皆死,只有乔立平一个人活了下来。对外宣称是遇袭,但是据民女所知,这并非事实!”
“事实是?”
不知不觉间,殿内气氛为之一滞,魏帝坐起了身子,神色郑重了起来。
叶芷青抬头直视圣人双眼,说话掷地有声:“事实就是,当时前去押解嫌犯的官兵与乔立平乃是熟人,船行江心,他们将盐帮嫌犯私自处决。而盐帮帮主龚江见势不妙,跳入江心逃命,扮作乞丐回到扬州,藏在了民女的医馆。周大人被锁拿之后,民女北上救人,便将龚江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