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一般。”说完又觉得不妥,对方可是皇帝的女人,位份再低也不能随意开这种玩笑。
郭思晴候了一日一夜,满脑子都是焦虑,对于未来的焦虑压倒了她对于叶芷青的厌恶与恨意:“陛下……我只想知道陛下怎么样了?”
她在围房没出去,可是侍候她的那两名宫人却是要去打水打饭,出来走动的。
魏帝病重,太医院里的大手们都住到了寝殿里,就连叶芷青都大着肚子在寝殿侍候没回来,怎不能令她多想?
那两名宫人回来叽叽喳喳将听到的小道消息一股脑儿都讲给她听,郭思晴便慌了。
侍寝的那一夜其实对于她来说,算不得愉悦,甚至某种程度上让她心里涌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
魏帝年老,这两年身体不好,又缺乏运动,穿着龙袍尚有帝王的威严,但脱了衣服却是十足的老人,身上皮肤已经松驰,还有种……渐入暮年的腐朽气味。
欢好的时候也只是匆匆了事,破身的疼痛都没过去,哪里就如她所言,陛下久旷弄伤了她?
不过是讲来给叶芷青炫耀的,外在的华美掩盖不了背后隐藏的残酷的真相。
魏帝身体有恙,前朝皇子重臣人心浮动,后宫一干荣华富贵都系在他身上的女人们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