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过得三五年,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再生两三个大胖儿子,生活步入正轨,谁还记得他前些年的风流韵事?
再谈起来,一句年少轻狂足可轻易抹去过往旧事。
但周鸿却是个执拗性子,此举并非一言半句就能抹平,只恐误他半生。
周夫人深深忧虑,却不知做儿子的早就不再意旁人如何作想,只是刘晗盛大的婚礼让他心生感触,被新郎倌的那帮狐朋狗友逮着灌多了酒,骑马吹风,酒意上头,下马的时候,脚步都有几分踉跄。
护卫在院门口牵马,他踏进小院之时眼前都有了重影,拿出多年从军的气势,每一步都走的气势十足,却仍架不住重心不稳。忽身边凑过来个带着点茉莉香味的丫头,扶住了他的胳膊:“大人,小心脚下,奴婢扶您!”
正房的灯亮着,屋里帘子打了起来,虎妞见此情景,脸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纯粹是气的,居然略微透点白。
她张张嘴,似乎是想向叶芷青通风报信,但想想她的身体状况,又恨恨的闭上了嘴。
周鸿身边从来都是亲卫环绕,与叶芷青在一起后,房里的身边事都是自理,连虎妞思萱几个丫头都不近他的身,唯有叶芷青有时替他整整衣,或搭把手,算是夫妻间的情趣。
虎妞等人不惯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