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叶芷青尽快回来,好解救她脆弱的神经。
“也不知道她几时能回来?”
周琪到底年轻,政治敏感不够,晚上又在自己房里安睡,倒还没有周夫人这般深刻的体验,只是摸着小侄子肉呼呼的小爪子感叹:“我怎么觉得贤哥儿瘦了?“
周夫人嗔怪道:“你才瞧见?咱们贤哥儿是个灵醒孩子,跟亲娘分开哭了多少回,可不就瘦了嘛。”
娘俩静坐闲谈,哄着贤哥儿玩,可惜小胖子不领情,肚子饿了吃两口奶娘的奶,就开始哭了起来,哭累了吃两口才抽噎着睡着了。
小婴儿的时间以吃睡为分界点,贤哥儿哭个四回睡个三回,整个白日就过去了。
冬日的天气黑的早,屋子里暗下来之后,贤哥儿就开始哭了起来,丫环们进来点灯摆饭,周夫人将孩子交给奶娘哺乳,她与周琪吃饭。
贤哥儿今晚似乎格外躁动,哼哼唧唧不好生喝奶不说,还转着小脑袋似乎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周夫人扒拉两口饭,只觉得全无胃口,接过孩子哄他:“咱们贤哥儿这是想娘亲了,所以心里烦躁是吧?”
秦婆子凑趣:“这么大的孩子只知道吃睡,偏咱们贤哥儿聪明,离开了亲娘整日烦躁不安。”
瑞鹤的灯盏“啪”的一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