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下杀手!”
叶芷青只觉得心头欲呕,她已经许久没有闻到过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了,此刻手脚发软,扶住了墙壁,才能站稳了。
内室龙床上,魏帝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方才好像有人在轻声说话,但上年纪的人普通有个听觉不灵敏的毛病,他也无出其外,努力侧耳去听,却又没什么动静了。
寝殿里燃着熏香,又有汤药味熏着,外间的血腥味也被掩盖,魏帝茫然的睁着眼睛看着床帐上的祥云纹,张嘴欲言,又沉默了下来。
萧炜还在内室,他以自己多年为帝的经验,也能猜得出来问不出什么实话。
——儿子有点野心之后,简直是一天陌生似一天。
胡桂春在外间等候片刻,又如法炮制将五皇子召了进来,在五皇子进殿的那一瞬间,寝殿前面埋伏的弓箭手全部冒了头,身在内室的五皇子人头落地的霎那,外面的诸皇子也未能幸免,被射成了一串刺猬,惨叫声在暗夜之中回荡,床上的魏帝试图坐起来:“来人啊——发生什么事了?”他发现自己根本起来,只能颓然跌倒。
空气里是稠的化不开的血腥味,叶芷青扶着墙壁才不至于倒下去。
过去的许多次她也曾见识过血腥的场面,无论是倭寇犯边还是战败逃亡,以及她在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