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怕睡不着,所以来跟皇跟及两位皇侄叙叙旧!”
很快门外传来少年人的骂声:“大胆狗奴才,还不快放开本世子!”
“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六七岁童稚的声音里含着说不出的惊惶之意。
“别怕别怕,咱们见到父王就好了!有父王在呢!”
二皇子愕然去看萧炜:“三弟,你何必赶尽杀绝呢?”他常年抱病,嗅觉却不迟钝,并非不知道京中众兄弟们激烈的争夺,只是从不掺和而已。
萧炜也很为难:“没办法,二皇兄,其实弟弟也知道你向来不搀和外面的事情,可是怎么办呢?宫里的太子与皇孙都已经因为刺杀父皇而伏诛,外面的皇弟们府上今晚也能清扫干净,若是二皇兄孑然一身,皇弟留着皇兄也就留着了,可谁让皇兄生的儿子争气,大侄子慧名在外,书读的不错。都是父皇的血脉,留下来岂不是对弟弟不利?”
二皇子喘成了一团,紧跟着两儿子被推了进来,直扑向他的床边:“父王,怎么回事啊?”
两名皇孙都穿着单薄的中衣,大半夜在睡梦之中从热被窝里被揪出来,连鞋子也未穿就被推到了二皇子卧房,世子尚能撑着,小的却已然冻的瑟瑟发抖,直往二皇子怀里钻。
外面的禁卫军来报:“禀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