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贮存的办法,在医药方面必然也是行家里手,何至于就会胡乱吃药。
殊不知萧烨所忧心的远非她胡乱吃药那么简单,而是怕她有意识的吃药避孕。
他自得了美人,恨不得时时绑在身边,若能生下几个皇子,那就将孩子的母亲绑的更牢靠了。
无论是叶芷青提起的文思楼还是太医院,以及宫外的慈幼局,他心中都有隐忧,只是出于一个男人不可言说的自尊,才能些微松开一点手,让她的心态能尽量的松驰下来。
枕边人心中作何感想,旁人不知道,但肌肤相亲的伴侣自然心知肚明。
他当初与她同房之时,她迫不得已,整个人僵硬的跟地砖似的,他要不动声色的安抚她,摸摸她僵硬的背部线条,让她能够尽量放松下来。
同床共枕这么久,好几次她在睡梦之中喊出周迁客的名字,萧烨在被她惊醒的时候都在考虑一个问题:他与周迁客比起来,到底差在哪里?
有时候他深夜看着她沉睡的面孔,妒意上涌,恨不得拧断她纤细的脖子一了百了,但靠近了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那股戾气又消散无踪,只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教她忘记姓周的,也算是他的本事。
大约在女色上头,他从来也不曾这么患得患失过,因此才更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