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着愤怒:“徐昌,你拿我当囚犯?!”
徐昌将茶水放在桌上,忙要去跪,分辩道:“小的并无此意!小的一心一意服侍追随夫人,若有外心天打雷劈!”
“滚出去,再进来窥伺监视,我回头就给你找个好去处!”
徐昌听得她声音冰寒,显是动了真怒,再不敢延耽,很快就消失在眼前,雅室的门再一次阖上,这次周琪再没犹豫,小声道:“贤哥儿前段时间有些咳嗽,可能是寒食节下雨着了凉,母亲重罚了乳母。父亲如今也回来了,很是宠贤哥儿,还说要教贤哥儿学武。贤哥儿连路都不会走,只会裂着嘴巴傻笑,还早的很……”
叶芷青早听说周震回京,他如此宠爱贤哥儿,她顿时泪盈于睫:“老将军喜欢贤哥儿就好。他……可高了胖了?长牙了没?”
周琪笑道:“上个月他老喜欢咬别人的手指头,后来发现他牙龈上长了两颗米粒大的白点,这个月已经冒出了两颗小乳牙,笑起来特别可爱。他也特别笑,还喜欢故意用乳牙去咬人,发现咬疼了还咯咯的笑,父亲说他双脚有力,是个练武的好胚子……”
叶芷青听的津津有味,眼眸潮湿,时不时侧头抹泪,哽咽道:“他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好……平安就好……”似乎她所有对儿子深切的愿望,都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