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便心满意足。
至于丈夫的心,她从来就不敢奢望能够长久驻留在她身上。
无奈在她耳边吹风的人着实不少,头一个就是高嬷嬷。老仆几十年忠心如一日,时时处处为她的利益着想,在承亁殿吃了皇贵妃的闭门羹,回来就时不常要数落几句“那个狐媚子”。见她不为所动,便换了个角度开始劝说:“……那个狐媚子若是肚皮争气,明年生下个皇子可如何是好?”
这种好意的劝说在朱皇后长的皇长子被册封为太子之后,都并没停止下来。反而因为名份既定,高嬷嬷更有一种迫切维护正统的好意,数说“西侧间狐媚子”的次数更多了。从她入宫大半年始终不曾向皇后请安到迷惑皇帝将她留在寝宫随侍大半年,“眼里竟是连皇后娘娘都没有,着实可恶”等等,将个表面心如止水的朱皇后也劝的心生微澜。
除了高嬷嬷的极力劝说与维护,想要“治一治那个狐媚子,也好让她知道宫里谁是正头主子”之外,荣嫔与武婕妤也不遗余力的吹耳边风。
“……皇后娘娘谦和仁厚,竟是惯的皇贵妃目下无尘,上次臣妾在御花园遇到了皇贵妃,向她请安,她竟是视若无物,昂首走了。臣妾跪在那里,臊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提起受到的羞辱,武婕妤还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