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许多,就连叶芷青也不由笑了:“那叫傻人有傻福,你若是跟大庆似的,早就成亲了,也不必蹉跎至今!”
苏铭:“……”好好的谈着正事,怎么就演变成了催婚?
话题转的太快,他还有点适应不良,木着一张脸无奈道:“师傅,您又提此事!”
叶芷青也叹息:“有什么办法?家有大龄未婚徒弟,为师不操心谁操心?”
两人分明年纪相若,却差了一辈,叶芷青两世为人,又历经坎坷,容颜未老心境却已然不复当初,说话颇有几分老气横秋,却难得让苏铭无法反驳。
“是是是!徒儿让师傅操心了!”苏铭好脾气的笑:“等忙过这阵子,徒儿一定成家立业!”
叶芷青很是欣慰,但是很快她的欣慰就被生意上遇到的危机给抹平了。
次日一大早,苏铭便陪同叶芷青前往徐府探病,徐府门庭冷落鞍马稀,比之半年前光景大不相同。
徐府门口的小厮大概是接待讨要货款的客商很多次了,听得这戴着帷帽的妇人要求见徐常林,便苦着脸道:“不瞒两位,我家老爷病了一段时日,不见外客,府里是大公子主事,小的做不了主。”
徐常林年方四旬,长子今年也才十八九岁,听说之前为着改换门庭,一直在书院里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