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住在旁边安抚他:“二哥,这是我给你找来的大夫,她的医术很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病治好!”
苏铭紧跟着叶芷青,帮她压着那年轻人,直等她检查完了,又跟那年轻公子身边侍候的人问了几句,出来的时候神情凝重。
傅奕蒙见她的神色不好,还当里面的公子已经陷入膏荒,顿时慌了:“夫人,我二哥……病重了?”
两人进了偏厅,有小厮奉茶坐定,等厅里只剩下了叶芷青师徒二人以及傅奕蒙,叶芷青斟酌片刻,才道:“傅公子有所不知,我与徐记有生意往来,也是几年的老客户了,前些日子我从交趾回来,先往徐记交货,却听说徐记已经换了当家人。”
傅奕蒙要请柳记的东家来看病,自然是派人将她细细打听过了。
说起来,柳记这位当家人也很奇怪,很多人都知道她是来自支黎山,跟山民相处融洽,似乎家也安在寨子里,但是她是如何来到支黎山,却是无从探起。只知道这位柳夫人很有生意手腕,短短数年间已经崛起于西南百越之地,且很得山民敬重,她手里收购的药材品质上乘,身边还有百越山民组成的一支镖队走商。
傅家扎根西南上百年,生意版图也很大,却与山民并无生意往来,想要打听柳夫人的底细也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