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肯定不会再爬这么高了,是吧?”他一边说一边朝着锦姐儿使眼色。
锦姐儿也是个鬼丫头,她往叶芷青身上蹭,童言稚语说的话却让她无从反驳:“我在寨子里天天爬上树往山下瞧,娘一直都不回家。这个院子里只有这棵树最高,站在树上才能第一个瞧见娘回来。”
叶芷青:“……那也不能在树上呆着,万一摔下来呢?”这也太危险了!
她以前也曾碰到过这丫头爬树,当场教训过,奈何锦姐儿是个厚脸皮,根本不为她的冷脸所惧,抱着她的大腿一副无赖的小模样:“娘,不会有万一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我就是想娘了,想早早见到娘!”
叶芷青在她额头戳了一指:“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
小丫头天生一张涂了蜜的甜嘴儿,说起甜话儿来不要钱,见到叶芷青尤甚,还瞪着大眼睛一脸的认真:“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就是想娘了,很想很想!”将板起脸来准备好好训她一顿的叶芷青都堵的哑口无言。
“锦儿很想娘,娘有没有想锦儿?”她仰起一张小脸,极为郑重的问道。
叶芷青顾左右而言她:“谁带你来的?怎么也没问过我,外面这么乱,怎么能领着你到处跑呢?”
苏铭心绪复杂的看了一眼师傅,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