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如此淘气。
哪想到锦姐儿大眼睛眨巴眨巴扭身就抱住了她的大腿,放声大哭:“他要来抢我的娘,我才不要道歉!他要抢我的娘!”她使出耍赖的本事,叶芷青将她从腿上撕下来之后,在场傅家父子都看到她一张精致的小脸蛋糊满了眼泪,十分可怜。
傅天佑胆子不算小,但是唯独对这种蠕动的虫子没辙,最初在族学里开蒙的时候没少被同族的堂兄弟们欺负。那些堂兄弟们平日在家听到父母抱怨傅奕蒙,便将这份厌恶埋在了心里,况且他又是傅岩身边养大,庶房的孩子们既羡慕又嫉妒他与祖父这般亲近,便想了很多办法来整他,其中来自于各种植物的虫子就是主要的武器之一。
那时候,年幼的傅天佑见识到了最多的虫子,有丢在他座位上的,有夹在他字贴里的,好好的写着字,还有丢在他后脖领子里的,转头连嫌犯都找不到!
大抵世上淘气的孩子坏起来总有相似的地方,锦姐儿的淘法跟他当初族学里的那些堂兄弟们也没什么区别,哪怕这几年那些堂兄弟们再不敢孤立他,但童年阴影还是留在了记忆之中。
他连吓太气,原本的一腔怒意在对上撒泼耍赖的锦姐儿熄了火,大约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凶手,手足无措愣在了当场。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