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笑道:“我当是何事?原来是离愁别绪啊!老爷子既舍不得连叔,不如再多留他住些日子,又何苦发愁呢。”
没想到连晖却否定了她的猜测:“哪里是舍不得我,而是因为安北之事。家中小厮来报信,说是安北今年开春之后就降雨量极少,到了五月份发生了大旱,六月中发生了地震,死伤不少人,天气太热,紧跟着便发生了瘟疫,少将军派人来求助,想要让我带人过去治瘟疫。”
他口里的少将军,正是如今的安北侯周鸿。
叶芷青整个人如遭雷劈:“他……他还好吧?”
傅岩与傅奕蒙不知“他”指的哪位,但连晖却知道她口里说的必然是周鸿,所谓关心则乱,平日从不见她提起周鸿,但遭逢大事,她到底掩饰不住。
“前来求助的人骑的是驿站的快马,来之前他还好,至于在路上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他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心里很着急,想尽快赶去安北。叶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随我前往安北?”他随即苦笑:“算我老头子多嘴,不该问这话。安北如今瘟疫横行,你也没必要淌这趟浑水。”
叶芷青整个人都有几分混乱,诚然她与周鸿早已经形同陌路,各奔东西了,然而在生死大事面前,到底不忍撒开手去。更何况他身边还有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