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道:“正好天佑跟锦姐儿估计都被我打肿了手掌心,不如师祖进去帮着敷敷药?”
“当真?”他老人家摸摸腰间的荷包:“我这里正好有化淤的膏药。”抬脚便走了进去,留下叶芷青与连晖相视而笑。
叶芷青站在房门外,才想起里面还有个人没处理,扬声道:“胡四儿,你跟我来。”
胡四儿自从被苏铭在漕帮手里救下来之后,一直跟着柳记的东家来到百越,在这里过了五年多安稳日子,有时候回想起过去,都恍如梦中,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今日叶芷青当着他的面儿斥责锦姐儿,也算是顺便给他提了个醒。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叶芷青下了客栈二楼,到前台吩咐伙计送热水吃食去房里,然后跟着她一路出了客栈的门,便是喧闹的码头。
也许南方的码头都大同小异,他从小在漕帮长大,最熟悉的莫过于码头了,有提篮叫卖小吃的妙龄少女,光着膀子装卸货物的船丁,还有来往行色匆匆的各色旅人。
码头上每日吞吐着船只货物,来往客商旅人,胡四儿跟着叶芷青沿着码头边的河岸缓缓走过,两人同想注视着缓缓流动的河水,许久之后,叶芷青轻叹一口气:“四儿,你初来我家里,什么都不会,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