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每当此时傅奕蒙便只能自己带着俩孩子了。
管事带了那汪宏扬到了连晖乘坐的马车前面,管事的请了连晖出来,他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紧握着军晖的手不肯放,眼眶都要红了,力气之大几乎要捏断了他的手骨,不断念叨:“连军医来了就好了您老人家来了就好了!”
连晖吓了一大跳——安北疫情竟是已经严重至此了?
“怎么是你小子?你们军中的军医呢?当地没有大夫吗?”
汪宏扬早就接到周鸿密令,知道他派人前往东南请连晖前来襄助控制疫情,此地恰是他驻守之地,每日必要带兵过来巡逻,没想到今日就教他碰上了。
他将连晖拉到一边,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军医您不知道,将军他……前两日浩哥传来消息,说大将军发烧,恐已染上时疫,都盼着您能来呢。”
其实周鸿派人前往东南请连晖之时,安北震后没多久,也只有零星几人染了时疫,但以周鸿多年应对危机的能力,很快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尤其震后气温升高,最是容易扩散疫情,而安北军中军医的本事比不上连晖经验丰富,他想着请了连晖过来控制疫情,心里也有点底。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很快染上时疫的人越来越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