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写着几个颇有风骨的字:你父病情好转,勿忧!
贤哥儿见不到周鸿,见到这几个字也是亲切的,伸手要去接纸,没想到里面的人却将纸团巴团巴揉掉了,小家伙呆呆站着,不太明白这是何意。
还是傅奕蒙见多识广,从小也曾涉猎过家中医书,安慰他道:“隔离的病人接触过的物品都不能带出来,你知道这个好消息便好了。”
次日傅奕蒙带着俩小家伙再来,贤哥儿便也巴巴的跟了过来,试图听到周鸿的只言片语。
叶芷青倒是想告诉他,你亲爹这两日睁了两回眼睛,意识正在回笼,说不得过两日便能彻底的清醒过来,不必担心,却也只能继续装一个尽职尽责的哑巴,只在贤哥儿问起来时,点头或摇头,以此来减轻小少年的焦虑。
她眼睁睁看着周鸿有好转之势,一心想要前往翰海府,却被傅岩拦了下来,只能在第四日目送着傅岩带着连晖离开隔离的帅帐,由帅帐里隔离的几名全无症状的护卫们护送他们离开。
傅老爷子就算了,连深知内情的连晖也忍心把她留下来,叶芷青内心里不无安慰的欺骗自己:并不是我要留下来的!我只是奉师祖之命,留下来照顾周大将军!我并非为着一己之私,而是为着安北千千万万的百姓,为着安北边境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