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他安慰道:“大将军心胸似海,岂是会计较只言片语之人,你们且将心放宽,定然是有别的事情。”
翰海府比起周鸿上次来的时候可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如何也该高兴才是。
送走了翰海府的官员,周浩进屋去向周鸿汇报翰海近况,等公事告一段落,周浩也确然觉得大将军面色不好,关切道:“将军可是一路舟车劳顿,病体未愈?怎的属下瞧着脸色不好?”
周鸿揉一把脸:“很明显?”
他以为自己能绷得住,可到底还是教外人瞧出了端倪。
汪宏扬道:“将军是瞧着脸色不好,您还是好生养养吧。根据各州府斥候来报,整个安北的疫情都已经得到了良好的控制,而后续朝廷赈灾的粮草与药材都差不多能够让安北百姓度过这艰难时期,您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不必再劳心劳力。”算是间接承认了周鸿脸色很差。
周浩与汪宏扬跟了他多少年,周鸿也觉得没必要再瞒着他们:“不是安北疫情的原因,而是……我找到叶子了。”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昨晚半夜他还梦到自己不顾叶子的意愿,强力掀开了她的帷帽,轻纱后面是一张惨不忍睹的面孔,在战场上惯见残肢断臂血肉模糊场面的周大将军也被吓醒了,抚着他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