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长子越是喧赫,她心里就越是愧疚。
她什么也不能对人言,只能极力的推拒交好女眷们明里暗里想要结亲的意图。
长子早已经长成周家的参天大树,顶着周府门楣,光宗耀祖,早不是她当年还可以左右的少年郎,可是唯其如此,他的婚事她更是作不了主,只能一年年看着他蹉跎下去,孑然一身。
周鸿见她虽眼角无泪,但眼眶红的厉害,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似乎要喘不上起来,吓的忙替她顺气:“娘你别吓我,你别吓我。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那些痛苦,他早都已经忍受习惯了。
后来还是府里守着的大夫进来替她扎了针,又灌了安神汤,她才又渐渐安静了下来。
周震过来的时候,周夫人刚刚睡着,她躺在那里蹙着眉头似乎并不舒服,周震便示意儿子跟他出去,两个人沿着周府后院的小径一路走,父子间沉默了许久,深秋的寒风打着旋儿过去,透骨的冷,竟是快要入冬了。
“你娘这些年也不好过。”周震用一句话来做开场白,侧头去瞧长子的神色,见到他那副病后憔悴的模样,又不忍责备他提起旧事,道:“自那年你带着贤哥儿去了安北之后,你娘精神就有些不大好了,时常念叨贤哥儿。你弟弟成亲之后,我原本还想着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