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心不少,见卫淼似有几分不高兴,忙缓和气氛:“卫大爷说哪里话?柳记的大额支出我可作不了主,你与师傅姐弟情深,师傅跟你暂借了三千两,等她回来一并补上。”
“当真做不了主?阿铭你可别骗我吧!你恐怕能做你师傅一大半家业的主,还在这里蒙我呢!”卫淼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倒让苏铭狼狈而回。
过得几日,他还未得到叶芷青的消息,傅奕蒙倒找上门来,要见叶芷青。
苏铭只得将叶芷青跟一名滁州的客商走了之事讲了出来:“……介绍生意的是师傅早些年结拜的兄弟,如今发迹了,吃着漕河这碗饭,还做些别的营生。师傅走了有些日子了,归期未定。”
傅奕蒙心里焦急,连连追问:“你师傅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话?譬如关于神仙膏之事?”
他从安北回来之后,拾起以前的线头继续追查,稍有眉目便来寻叶芷青,哪知道她却不打一声招呼的走了。
苏铭心道:就算是师傅知道神仙膏之事,也得有机会跟我说呀!
叶芷青从安北回来之后,洗了个澡穿了件衣服就走人了,说实话连她在安北的经历都一无所知,哪还有时间谈到别的事情,柳记等着她过目的账簿子可是要堆成山了。
“还真没有。师傅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