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起来。”
丁浅隔着透明的玻璃,戳了下窗外的飞鸟的影儿,眼底笑意微漾。
“不是跟您报备过,我们今天有早课嘛……我保证,中午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家,给太上皇庆贺寿诞!”
“你这小妮子,就会嘴上哄人。”
丁父笑道,“你中午回家是吧?刚好,之前忘了与你说,你周卓哥哥前两天回国了,现在还是住在老宅你周爷爷的那套房子里——今天中午就让他去接你回家,顺路,也方便你们叙叙旧。”
“卓哥回国了?”丁浅惊喜地问道,“我可有快两年没见着他了。”
“你这小白眼狼,见你周卓哥哥比见了我都高兴吧?”
“那哪能啊,哈哈……”丁浅笑到一半,蓦地想起件事来,看了一眼时间,便忙问道,“爸爸,今年你的生日,是小聚还是大办?”
丁父无奈:“你又要嫌吵了?”
“……”
听到了潜台词里的答案,丁浅鼓了鼓腮,转而明媚一笑,“没事,寿星最大,都听您的。”
话音未落,上课铃打响,丁浅一边往回走一边压低了声音。
“爸爸,要上课了,我们见面聊。”
……
周五早上的英语,连着上了两节口语和两节普通小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