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其他人都强烈得多。”
话锋及此,顾景琛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视线来,眸光里带着一点冷寂的温度,如不波的幽深古井,静谧得让乔染都有一瞬的心惊。
定下心神来,乔染神情微凛,竭力保持笑意不变:“那么,顾先生,知道了丁浅的身份之后——你觉着高兴吗?或者说,你该觉着欣喜若狂?”
“……”
顾景琛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bingo。
乔染在心里面冷冰冰地笑了一声。
——年轻的时候,人容易有一种特别可笑的东西,叫膨胀的自尊心。
越是那些看起来清傲淡漠的人,这方面越是不堪一击。
她竭力无视了心里那种失望的感觉。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想象中的对方的恼羞成怒乃至甩袖而去完全没有发生。
不但如此,顾景琛甚至还掀了唇角,望着她,微微笑了一下。
“原来乔小姐对我的判断,是第一种……淡泊名利到不食人间烟火?您谬赞了。”
“……”
这一次,轮到乔染瞳孔一缩。
——她以为是自己看透了对方,却没想到,答案正相反。
“看来激将法对我没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