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管家当初对我父亲有过恩情,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丁浅神色微紧地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宅子,又转回来继续,“乔姐是父亲收养的女儿,这个我之前跟你说过——所以今天这顿家宴,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应该都会在。”
顾景琛点了点头,黑瞳含笑:“你别紧张。”
丁浅严肃脸:“我不紧张。”
说完之后像是怕顾景琛不肯相信,她又转过脸来,“真地不紧张。”
“好好好,你不紧张。”顾景琛应和。
可看他眼角都笑得微弯的模样,哪里有半点相信的意思?
丁浅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苦下脸来:“怎么办,我好像真地有点紧张……”
“这是你带我见家长,即将面对考验的也是我,怎么你表现得像是反过来的?”
顾景琛笑得难抑,“伯父那么可怕?”
“……”
丁浅睨他一眼,不肯说话,转过脸去了。
顾景琛也不再逗她,笑着俯到她耳旁。
“其实看你这么紧张,我很开心。”
“……”
丁浅面无表情地转回来,“我要翻白眼了。”
“真的,不是逗你。”顾景琛低笑了一声,余音放轻,“因为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