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志海叹了一声:“他是个男人, 小浅。——他如果想娶我的女儿, 那就必须拿出一个男人的担当来。”
丁浅垂眼:“他的家庭情况特殊,你是在揭他的疤。”
“如果他连这点都承受不了, 那他更没有资格跟我的女儿在一起了。”方志海神情肃然道。
丁浅说:“可他不是想跟您的女儿在一起,他只是想跟我在一起。”
方志海怔了一下。
须臾后他放轻声音:“小浅, 你没办法割裂这两个身份——那么如果他想和你在一起, 就必须做出选择。”
“为了我放弃他的职业?”
丁浅的声音蓦地提了起来,漂亮的杏仁眼里水光微漾,“爸爸,您不觉着这样做实在太自私了吗?”
“我没有为我自己考虑, 所以我一点都不觉着这是什么自私的行为。”
听了丁浅的措辞,方志海的脸色也微微沉肃下来,“小浅, 今天你的言行举止,都让我觉着很失望;在尊重我这方面, 你甚至没有他做得好。”
“就是因为他做得足够好了……我不能让你们用我和我们的关系去胁迫和委屈他。”
丁浅站起身来,低下视线来于方父对视。
“即便爸爸你不同意,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