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那个贱人,人都死了还要继续恶心人。那些老东西也不是玩意,整天拿我和陆云深比。
说这两年的利润比不上陆云深还在的那几年。他们也不看看,陆云深那几年是什么行情,现在又是什么行情。
一群只知道伸手要钱的老东西,正事没干一件,整天就知道拖后腿。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在外面不要乱说话,更不要提大宅的风水。小心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陈美娜哼了一声,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火气。见陆自明脸色不好看,陈美娜只得忍着火气,说道:“好,我不提风水,也不提搬出去的话。那就说说那些老东西,难道你还要继续忍着那些老东西?就不能想个办法,将那些老东西赶走?”
陆自明一副被戳中痛脚,满脸恼怒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将那些老东西赶走吗?要是老爷子没有中风,没有躺在医院里,老子分分钟就将他们赶走了。现在老爷子不顶事,那些老东西仗着手里有股份,仗着资格老,一天到晚指手画脚。我要是不忍着他们,他们就敢背地里暗算我,换个人做集团总裁。”
陆自明越说越气,干脆将手中的报表丢在地上,然后下床,双手叉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陈美娜见陆自明动了真怒,也不敢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