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诗雅。张诗雅感觉很难堪,云深的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让她无所遁形。
张诗雅赌气地说道:“我就是喜欢他,关你什么事?”
云深挑眉一笑,“我可没说这事同我有关,完全是你自己想太多。”
“我才没想太多。我看到了,谢未真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张诗雅嫉妒地看着云深。
云深眨眨眼,“就算谢未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又能怎么样?还是说,你真打算和谢未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你不怕你家里人反对?”
张诗雅被触到痛处,怒道:“要你管。”
云深嘲讽一笑,任性的小姑娘。云深活了两辈子,实在不想和张诗雅做无用的争论。太过幼稚!无趣!愚蠢!
云深起身,打算离去。
张诗雅着急问道:“你说谢未真是你的顾客,那他找你买什么?”
云深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张诗雅,“我家开药房,他找我当然是买药。”
张诗雅脸色一白,怯弱地问道:“他,他经常受伤吗?”
“你说呢?”云深反问。
张诗雅双手攥紧,骨节分明。她咬咬牙,对云深说道:“以后他的医药费,我来付。”
云深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