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范。
可是丁晓月还是太天真,她根本不是司誉的对手。
面对丁晓月义正言辞的拒绝,司誉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还安慰丁晓月,说丁晓月做得很对,朋友之间就该彼此保守秘密。
以此为契机,司誉开始和丁晓月聊天。
丁晓月逐渐放松了警惕性,结果就被司誉套了话。
等丁晓月回过神来,意识到出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丁晓月惊恐不安的看着司誉,她该怎么办?
司誉似笑非笑地看着丁晓月,“真没想到,敲蔡小艺闷棍的人,竟然会是你。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想做什么?你会告诉蔡小艺吗?”丁晓月无比紧张,手心冒汗,鼻孔微张,眼神也很凶狠。
司誉哈哈一笑,“你放心,蔡小艺和我没关系,我肯定不会告诉她。不过我不能保证会守口如瓶。要是我不小心传到某个人的耳朵里,某个人又在学校大肆宣扬,这个后果我可不负责。”
丁晓月狠狠地盯着司誉。她很怕,很愤怒,她更生自己的气。叫你猪脑子,叫你自以为是,结果被人套了话。
“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守口如瓶?”
司誉满意地看着丁晓月,丁晓月很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