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心虚?”
“没有,我怎么可能心虚。”
司誉哈哈一笑,掩饰着内心的惶恐和紧张。
司誉快速否认,让云深更加确信,司誉在心虚。
“你见到我就心虚,莫非……”
“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胡说。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盯着你看。”
司誉果断地打断云深的话,飞快地说完,然后骑着车就走了。
云深望着司誉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司誉将自行车骑得很快,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谁都不知道,自从那天之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有多恐惧,有多不安。
尤其是云深失踪的那两天,他两天两夜没合眼。他一合眼,就会想起躺在地上的五具尸体,梦到云深鲜血模糊的朝他伸出一双手。
街上那么多警察,还有那么多军人,司誉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同云深有关,同贾度交代的任务有关。
司誉很怕警察会破门而入,将他抓走。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变得惊恐莫名。
幸好,后来警察都撤走了,军队也不见了。一切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就好像之前风声鹤唳的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而且,云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