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曾和我说,他爸爸妈妈不在了,全靠家里的亲戚帮忙。所以,当年他愿意将工厂卖掉,只为了偿还大家的恩情。
但是房子不行,房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念想。他要是卖了房,那就是畜生不如。别人让他卖房,更是禽兽不如。”
李忠贵和高翠芬脸都绿了。云深这是拐着弯骂他们夫妻禽兽不如。
好啊!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李思行全都跟云深学的。就云深这张破嘴,比李思行强了十倍不止。’
高翠芬哼了一声,“小云,你是孤儿,没学过礼义廉耻,我们不和你计较。这是我们老李家的事情,你让开,这里没你的事。”
云深气度凛然,“三婶,你弄错了一件事。思行是我师弟,他的事情我比谁都有资格干预。
倒是三叔和三婶,你们当年要了钱,如今又来逼思行卖房。怎么看,都是相当的无耻,还臭不要脸。
当然,你们要不要脸,我不干涉。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别逼思行。思行不是一个人,他有我,还有师父。
你们要是不服气,大不了再打一次官司,我们奉陪到底。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宝贝儿子,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别官司还没打完,你儿子就先进了监狱。”
高翠芬气急败坏,“你,你在咒我家保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