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你。”
云深颔首,“幸亏胡先生。”
“不辛苦,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云大夫。”
胡方随还是乐意和云深打交道。至少云深有礼貌。而且只要不触及原则性的问题,云深都很好说话。
云深带着孙可进入病房。
刘大夫同另外一个年轻医生,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也想进入病房,亲眼看看云深是怎么给胡老爷子治疗。
有胡家小辈小声嘀咕,“她行不行啊?”
胡方随听见,直接跳起来,一巴掌拍在小辈的头上,“她能唤醒老爷子,你能吗?医院办不到的事情她能办到,你说行不行。再让我听到你们私下里议论云大夫,我抽死你们。”
几个小辈都胆怯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胡老爷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云深放下医药箱,打开,拿出一个药包。药包散发出浓郁的药材味。
味道有些刺鼻。不过闻久了,让人精神一震。
孙可很好奇,想问云深,这是什么药包。不过想到进来之前,云深再三提醒,没经过允许,不准说话。孙可就赶紧闭上嘴巴。
云深对孙可说道:“看到里面放着的浴桶吗?你去放水。水温调整到五十度。”
孙可朝里面看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