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到了,她说阿仁中邪的根据是直觉。这根本不可靠。”李慢书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胡方知耐心地说道:“退一万步,按照你说的将阿仁送到医院。可是阿仁这种情况,你认为医院有好办法吗?说不定直接诊断为狂躁型精神病,强制将阿仁送到精神病院,这个结果你能接受吗?”
李慢书当然不能接受,好好的儿子变成精神病,换谁都要崩溃。
胡方知继续劝解李慢书,“阿仁情况严重,还需要云大夫出手治疗。你怀疑云大夫的判断,岂不是等于怀疑她的医术。到时候,人家一翻脸,儿子你还想不想救?
至于云大夫的师弟,就让他给阿仁看看。如果不是中邪,那自然最好。如果是中邪,我们就当开个眼界,看看他们怎么做,能不能真的将阿仁治好。
李慢书很委屈,又很伤心。眼泪一滴滴落下,“方知,你认为阿仁真的是中邪吗?可是他那么老实本分,又没得罪什么人,谁会对他下这样的毒手?”
胡方知抱住李慢书,拍拍她的肩背,暗自叹了一声。
胡仁身为汉州州长的儿子,在很多人看来,这就是原罪。胡仁在外面从不主动得罪人,可是照样有人看他不顺眼,想要伤害他。
胡方知对李慢书承诺道:“你放心。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