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绍家里的情况。”
祝伤知道不能多问,谈话到此为止。他有些局促地跟在管家后面,被管家带到副楼安顿。
等祝伤一走,胡方随当即问道:“大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安排他住下来?难道大哥不担心?”
胡方知没有回答胡方随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调查得怎么样?车行有这个人吗?”
胡方随正色,说道:“调查人员反馈,有这个人。但是他其他的经历,还没调查清楚。对了,车行说祝伤最近请了几次假,理由都是病假。”
胡方知暗自点点头,没在搭理胡方随。
胡方随却急得不行,他有一肚子疑问,要问胡方知。比如祝怜,比如李慢书。他总觉着,大哥肯定隐瞒了什么。
但是当着云深,李思行的面,胡方随问不出口。毕竟关系到胡方知的隐私,没有胡方知同意,他不能乱问。
胡方知朝云深,李思行看去,“两位对祝伤这个人怎么看?”
云深和李思行交换了一个眼神。
云深率先说道:“表演很专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博得同情,又不会让人心生防备。一切就像是事先排演过。”
李思行则说道:“面相有些怪异。看上去同胡州长是有血缘关系,可是我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