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很残酷。一旦吐露一个字,他不仅上不了今天的飞机,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云深只是想不明白,胡方才为什么要对已经到弥留之际的胡老爷子下手?害了胡家,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胡方随也说不清楚。这些天,他们用了各种手段,也没能从胡方才嘴里敲出一句真话。没办法,只好将胡方才流放到国外。
谈话结束后,胡方随告辞离去。
云深将装着支票的信封交给李思行,“师弟,这是你的。你收下。”
李思行看了眼支票的金额,暗自咋舌。胡家一出手就是八位数,李思行这辈子,头次见到这么多钱,心跳瞬间乱了两个节怕。
李思行定了定神,将信封推到云深跟前,说道:“这是我们两个的。我和师姐平分。”
云深摇头,“不能这么算。三川制药已经得到了土地优惠,我不能再拿这笔钱。而且,这次要不是你,胡仁已经死了,胡家已经家破人亡。报酬也就是无从谈起。总之,这一次师弟你居功至伟,这笔钱你可以理直气壮的收下。”
“可是这么多钱,我拿着不踏实。”
李思行露出为难的表情,“师姐,我这辈子拿过最多的钱,也就是银行卡里的那三十万。如今这么多钱拿在手里,不怕师姐笑话,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