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动了一下,秦宿的理智回笼,克制了手上的动作。
秦宿呵斥云深,“荒谬!”
云深笑了笑,秦宿口是心非,她心知肚明。不过云深很识趣,她不会拆穿秦宿,她只会让秦宿烧心烧肺地难受。
云深说道:“是不是荒谬,秦将军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对了,顺便和秦将军说一声,我有办法缓解你的关节痛,也有办法减轻僵硬麻痹的症状。我手上有现成的药,秦将军要不要来一剂。”
秦宿气得肝痛,这小丫头片子明显没安好心,尽往他的痛处戳。也不顾及一下这里是什么场合。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如何放下身段,改口问小丫头片子讨药。
此时,秦老爷子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心情愉快。他这儿子就是欠虐。云深做得很好,就该往秦宿的痛处上狠狠的戳,戳死他。
秦老爷子是半点不同情秦宿。秦宿活该!
秦宿哼了一声,“小姑娘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
秦宿的语气,带着浓烈的嘲讽意味。
云深了然一笑,秦宿这是气急败坏。
云深说道:“谢谢秦将军夸赞,我的本事的确不小。”
喝!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云深傲然而立。
她为什么要谦虚?她没有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