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突然笑了笑,神情很自然,也很坦荡,“当然没有。云大夫,你不会误会我对这锅解药做了什么吧?”
“余大夫口口声声说有约会,却在半道上偷偷一个人跑回来,你说我该怎么想?”云深似笑非笑地看着余心然。
余心然拿起盖子,将冷却的药膏盖好。
然后说道:“云大夫,你的确误会我了。我半道上突然回来,是因为朋友突然取消了约会。这会时间还早,我就想到解药还没配制好,于是上来盯着。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检查药膏的成色和温度,没做别的事。”
“是吗?”云深语气不重,却让余心然心中不安。
余心然连连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云大夫不信我,可以调取监控。我也是刚刚到,只比云大夫早了一两分钟而已。”
云深冷冷一笑。她信不信余心然都不重要。
云深走上前,打开锅盖,查看药膏。
余心然站在旁边说道:“云大夫,你看,我真没骗你。药膏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做。云大夫,你该知道,如果我的诚信有问题,我不可能进入医疗团,更不可能接触秦少。”
云深挑眉,“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做,余大夫可以回去了。”
余心然松了一口气,笑